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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9月5日，第二十届尚权刑事辩护论坛在北京成功举办。

本届论坛由中国政法大学诉讼法学研究院、中国政法大学国家法律援助研究院、中国人民大学诉讼制度与司法改革研究中心、中国政法大学刑事辩护研究中心、北京市尚权律师事务所联合主办，主题为“刑事诉讼法修改与刑事辩护高质量发展”。

本届论坛采用线下、线上相结合的方式，出席的专家学者、法律实务界人士共300余人，论坛在线收看累计达9000余人次。

以下是北京市冠衡律师事务所主任、北京市律师协会第十届、第十一届副会长刘卫东在论坛上的发言，整理刊发以飨大家！

刘卫东

北京市冠衡律师事务所主任

北京市律师协会第十届、第十一届副会长

   首先感谢高文龙主任和毛立新主任的邀请，我和尚权的四任主任都是好朋友。我印象中之前在厦门、天津我各参加过一次尚权刑辩论坛，今天有幸再次参加，感到很高兴。尚权成立20年，可以说是已经成人，而且还呈现出朝气蓬勃、蒸蒸日上的状态，可喜可贺。

之前刑事诉讼法修改中有很多声音，比如刑辩十人就专门组织过对刑诉法修改中辩护权保障、涉案财产保护等问题的论坛。学界也有一些版本，比如陈卫东老师的版本，有一千多条建议。龙宗智老师在陈老师的基础上，有一个折中的、可以说是“中改”的版本，我个人认为龙老师的版本比较有可行性。律师界有一个韩嘉毅版本，可能也有一百多条建议。我自己也写过十条或二十条建议。关于刑诉法修改，有各种各样的建议版本。今天特别高兴，又看到尚权所的一个版本，这个版本可能更加全面。

今天时间特别紧张，我就谈一个问题，就是证据制度完善方面，有哪些可以改的地方。我看了一下，尚权所的版本对《刑事诉讼法》第54条、第56条都提了修改意见，唯独对第55条没有提建议。

《刑事诉讼法》第55条讲的是证据裁判规则和证明标准问题，原条文规定“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，重调查研究，不轻信口供”。这个表述听起来完全正确，但我觉得还可以做一定的调整。重证据不用改，重调查研究我觉得不用写在法条里，关于不轻信口供，我觉得可以做一定删改。总的来说，我的建议是改成：重证据，客观证据优先，言词证据次之。

我们都知道，客观证据是很稳定的，而言词证据的稳定性很差。前面也有老师提到，即便把证人叫到法庭上作证，也不能完全保证证人所说内容的真实性。因此，要强调重视客观证据，这也是以审判为中心的制度改革的必然要求。以侦查为中心主要就是以口供为中心，侦查人员、调查人员接到一个案子后，首先想的不是去调取客观证据，而是怎样拿下口供。前面的老师也说到，侦查人员、调查人员不仅对嫌疑人如此，对证人和关联人员也是这样，这个做法存在很大问题。

重客观证据也是我们在历史教训中得到的必然结论，大家想一想杜培武、佘祥林、赵作海、呼格吉勒图等案，哪个不是轻信口供造成的历史悲剧？在来会场的路上，我听到潘金贵老师讲到重大职务犯罪案件所面临的困境，这也是很严重的问题。双方的口供拿下以后，办案人员不看钱从哪儿来、到哪儿去了，连这种客观性的证据都不调了。

重客观证据，不重言词证据，这在学界已经形成共识，但在司法实务中，调查人员、侦查人员缺乏这种理念。在这种情况下，在刑诉法修改中确立客观证据优先，言词证据次之的原则，这个建议如果能被采纳，也算是我对修法的贡献。

再次祝贺尚权，感谢大家！